刘母拍着她的背,“我回头寻一寻在这方面有经验的婆子,听说待月子过后,起来走动走动会好许多,坐月子的人不能伤心啊,会落下病根的。”
刘筠只觉得自己的眼泪都快流尽了,她无法接受她从此控制不了自己的尿意这种屈辱,多走动又真的会好吗。
刘筠在她自己的宫中安心的修养,萧俭在宫中宴请大臣她也无法参加,萧俭直接将这件事丢给了霍琬琰全权负责。
萧姮此刻正在紫宸殿内陪着萧俭用午膳,最兴来就在旁边由乳娘抱着,不过十来天大的孩子,成日里除了吃就是睡。
萧姮轻轻的捏着最兴来柔软的小手,婴儿的手脚真是柔软的没有骨头一样,仿佛只要她轻轻一用力就能杀死一般。
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
萧姮放下自己的手,转头对着萧俭笑,“最兴来长的像父皇多一些。”
萧俭最爱听这个,一张脸笑意比刚才更甚,“是吧,最兴来是不是像朕!”
萧俭说完又望着窗户外头叹气,“最兴来的大名朕想了许多字,迟迟未能定下来,只觉得什么字都配不上他。”
萧姮没有兴趣参与弟弟的取名大计,只劝慰萧俭慢慢的想,并不着急。
萧俭点了点头,“朕待会继续想,定要给最兴来取个好名字。”
萧姮放下筷子,又轻轻的捏了捏正在熟睡的弟弟的小脸,“父皇可要办一场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