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尧露出短暂的慌乱,又低下头去。
明明是她的长辈,她的亲表叔,居然会顺从萧俭的意思试图娶她?
他不会觉得恶心吗?
谢觅秋坐在中间的位置,很明显,科学部出来的官员不会有人来应酬,更别提她们这些女官了。
她旁边的人坐的是几个工部的官员,言语之中都是对工部尚书钱才英的担忧。
“最近不少官员突发恶疾,实在是人生在世,难逃生死啊。”
“是啊,说是请了太医去看也只能摇头,说不出为什么。”
“不是说公主殿下手下的女医研制出一种神药?叫什么青霉素。”
“那神药过于药性强烈了,除非是药石无医之人,否则切勿轻易尝试啊,要么治好要么当场毙命,生死各占一半,这如何赌的起?”
“那钱尚书倒是可以一试?”
谢觅秋感到一阵恶心,这些去青楼的男人都应该死光了死绝了才好。
萧姮停止了无聊的观察游戏,揉了揉这几日因为处理科学部还有新溪区事宜而酸痛的手臂。
只等这场无聊的宴会结束以后,她要去和萧俭提一提给她手底下的人升官,还有霍羽必须得到重用的问题。
真烦啊,上头还有一个父皇。
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坐上那个权力的最顶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