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俭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又和最兴来说了好一会话,亲自喂了他一些清淡的粥,又喂了他药。
霍琬琰来的比萧姮更晚,她来的时候萧俭已经给萧昕喂完药了,萧俭只淡淡一句皇后来了,再也未同她说过话了。
入夜。
最兴来已经比下午的时候好上许多了,但是晚上刘筠还是不放心,即使她已经接近40个小时没有睡觉了,她今晚还是打算亲自守着。
萧俭就是这个时候怒气冲冲来到她的寝宫的,他先是坐了上座,随后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刘筠。
“你最近,对最兴来的照顾疏忽了吧。”
刘筠立刻跪下,摇摇头,“臣妾不曾疏忽,最兴来是臣妾的儿子,臣妾怎会…”
“你这一个月,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交给乳娘和宫女带着,而你则在你自己的屋子里看书,是吗?”
刘筠简直觉得莫名其妙,最近一个月确实是乳娘和宫女带的多没错,那也是因为最兴来三岁了,马上就要开蒙读书了,哪里还能日日夜夜都是娘亲带着,若是养的离不得她了,读书的时候岂不是会大哭大闹?
但是刘筠又没办法反驳,这一个月她确实都在复习之前的学的东西不得不说生了孩子又过了这么久,之前那些东西她已经快忘光了。
她只能低垂着头,“是。”
萧俭得到了满意的回答,他的表情变得更加冷漠,“你是朕的妃子,你的职责是什么?还用朕教你?”
刘筠的头一直就没有抬起来过,“替陛下开枝散叶,诞下皇子,管教好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