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姮余光看了一眼女时和东又的手势,她笑了一声,“那我说我不同意,父皇又能如何?”
萧俭没想过萧姮会拒绝,况且他也并不是要与他商量,而是通知她罢了,而她居然说她不同意?
萧俭气猛烈的咳嗽起来,“你?你再说什么话?”
萧姮这下也彻底不装了,她站起身来,一双眼睛就像冰冻的树叶,毫无波澜的看着他。
“温太守在怀阳过的自由自在,怎会甘愿来这后宫做囚鸟?”
萧俭咳出一口血来,“朕是皇帝!她入了宫,朕的身子就能好了。”
“您的身子好不了。”
“什么?”
萧俭此刻的表情可以用滑稽来形容,他可能活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听过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而且这话还是从自己倍加宠爱的女儿嘴里说出来的。
萧俭的眼神变得敏锐了起来,他一脸戒备的看着萧姮。
“安阳,你这是在做什么。”
萧姮从东又手上接过药碗,这次的药味可不是刘筠杰作下慢性毒药的酸味儿,而且浓浓的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