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嚣站在门前,冷淡的灯光笼罩下,他的神色冷得像雪。
“陆二,怎么回事?”
辜承走过来。
陆嚣侧眸,看了他一眼。
眸底带着比冬日凛风还冰冷的寒意。
辜承浑身僵硬,觉得像是有人在一寸寸地扼着自己的喉咙似的,呼吸艰难。
“二、二爷。”
他不自觉地换了称呼,用尽浑身的力气,张嘴道:“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谁知道那个女人脾气这么大,不过是喊破了她的奸情罢了,她竟然还摆起脸色来了。
辜承在心里,将元倾倾和郁云溪对比了一番,得出的结论自然是十个元倾倾,也比不上一个郁云溪。
陆嚣垂眸,把玩着腕间的玉珠,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凉薄的寒峭。
辜承见状,心底止不住地发虚。
原来还打算规劝陆嚣回去结婚的话,也就这么咽了下去。
“有段时间没和你们切磋了。”
陆嚣声音冷淡,勾着玉珠的手指一顿,唇角弧度微挑。
眼底没有一丝的温度,声音也冷得彻骨:“辜承,和我来一趟。”
辜承脸色顿时一白。
若是细看,还能从他的眼底看到一丝隐藏得很好的恐惧。
他没有忘记,以前每次和陆二爷切磋结束,那种恨不得在家躺上十天半月,生不如死的感觉。
但他根本不敢开口拒绝,只能偏头看了程雪风一眼,示意对方替自己求情。
程雪风低头看脚,全然当自己什么也没听到。
开玩笑,谁惹的祸,谁去接受惩罚。
和他有个毛线的关系,他才不要把自己给牵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