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跟着自己出来的白泽,一本正经地问道:“他没有嘴巴,那他是用什么部位说的话呢?”
白泽十分配合地露出思索的神情:“这是个好问题。”
沈竹安见闻言出了门,自己也在床上待不下去了,兴致勃勃地跟着下床出门去看。
听到闻言的问题后,她摸着下巴,也跟着思考起来:“我觉得是屁眼。”
闻言:“哦~好有道理。”
白泽只是笑着摸了摸闻言的脑袋,没有给出自己的意见。
倒是最后一个出来的陆长舟从自家小安嘴里听到如此通俗的字眼,惊得下床时差点崴了脚。
他三两步走上来敲了敲沈竹安的脑袋:“一个小姑娘瞎说些什么呢?”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沈竹安不解。
闻言开始幸灾乐祸偷笑。
陆长舟无奈扶额:“看来之前给你上的课还不够多,能这么语出惊人。”
一听之前那些令人无比痛苦的课程,沈竹安顿时赶到害怕起来呢,虽然不明白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还是开始道歉:“老大,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注意,你就别让我上那些要命的课了呗?”
陆长舟居高临下地看了沈竹安一眼,没说同意也没说反对,转而说道:“这种小boss不能杀太早,先回来。”
“哦。”沈竹安瘪着嘴,不情不愿地迈回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