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吗?”
她看上去很欣喜,踮起脚尖,抬起右腿往车座上跨。
她今天穿了一条水蓝色的短裙,裙边堪堪遮住大腿。抬腿的时候,裙摆的褶皱像折扇似地一点点在他眼前铺开。
温想爬上去了,说是坐,其实大半个身子都俯在摩托车上。大概是怕掉下去,两条纤细的手臂紧紧抱住车身。
“虞闻,你、你能来帮我一下吗?”
白嫩的姑娘趴在通体漆黑的摩托上,裙摆因为她攀爬的动作往上缩,露出大腿根处的莹白。一白一黑形成鲜明对比,叫虞闻一时移不开眼。
他站在车尾,喉结重重滚了两下,然后走过去轻轻拖住她的小腿。
他也不想唐突她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手就跟不受控制似地……
让他意外的是温想似乎并不排斥他的举动,软绵绵的声音像根羽毛轻轻扫在他心上。
虞闻呼吸一窒,呼了口浊气。
……
意识像在潮水里浸过一般,虞闻醒来时感觉脑袋涨得厉害。他发现自己不是在院子,而是在自己的卧室。
干冷的空调风扫在他脸上,未闭合的窗帘缝泻出一丝皎白的月光。
他的手试探性地往旁边摸了摸,空空荡荡。
——刚刚是梦。
虞闻突然很想点烟,即便他平时不抽。
上次做这种梦还是十几岁的时候,年轻的身躯渴望发育,陌生的欲望在心底叫嚣。只是虞闻没想过做春梦也能有这么具体的对象。
他拢了拢自己的掌心,一切的感受都像是真的,她在他手下,性感又纯洁,腼腆又热烈。
除了失误丢掉冠军的时刻,虞闻很少骂自己。刚意识到自己在梦里弄了她,虞闻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词是“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