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闻把杯子搁在茶几上,“就害羞了?那晚摸我的时候可没见你害羞。”
他嗓音沉沉,带着点坏笑。
“哪、哪晚……?”温想反应过来,“不对,我什么时候摸你了?”
“啧,就知道你赖账。你喝醉的那天我送你回来,你对我上下其手来着。”
喝醉那天……是庆功宴吗?
温想不知道自己酒后还有这种毛病。这都多久了,她一点也想不起来,她只记得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衣服没换澡也没洗……
“想不起来?那我吃点亏,带你回忆回忆。”
说着虞闻就抓住她的手按到自己身上。
男人棱块分明的腹肌往上鼓起,随着他的呼吸在温想手下起伏。
“虞、虞虞闻——!”
手掌触电似的要收回。
“别急……还不光如此。”虞闻拽着她的手,从小腹移到自己胸口,“怎么样,记起来了?”
“唔……我……”
虞闻眼尾上挑,撩了她一眼。
手感是有点熟悉……她想起来在过马路的时候她确实摸了他几下……但那时她是因为被他禁锢了双手,单纯地想要抓点什么。
“我、……我无意的……”
虞闻凑到她耳边,一脸不依不饶,“你猜你犯罪的时候和警察说无意他会不会信?”
温想:“……”
他挑起她一缕发丝在指上绕着,“我不爱占人便宜,但也不代表我喜欢被别人占便宜。”
“那、那你想怎么办……”
“怎么办啊……你让我摸回来?”
“啊、这……不行!——啊、哈哈……虞闻、虞闻,痒!别、别弄了!……”
虞闻说的摸,是哈了口热气在掌心去挠她痒痒。
“唔……哈、虞、虞闻、别弄了……真的痒、痒……”
温想面上渐渐聚拢红云,长睫无助地扑闪着,眼角挂出了晶莹的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