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晏仿佛闻不到屋子里的异味,慢悠悠地走过去打开了窗户:

“条件太艰苦了,辛苦少爷屈尊将就一下。”

傅百川:“……”

傅百川:“你能别这样阴阳怪气说我吗?听得我起一身鸡皮疙瘩。”

车停在下面,有一些干粮和矿泉水还没有搬上来。

窗户打开之后屋子里的气味没有那么难闻了,言晏坐在躺椅上,抬头问傅百川:

“真得做好心理准备了?”

傅百川挑眉:“你就这么不信任我,翻来覆去地一个问题来回问。”

言晏想了想,委婉道:“也不是。我只是单纯地觉得你接下来在这个学校里面看见的场景,跟之前在那个别墅里常安宜制造出来的那点动静应该不是同一个量级。”

傅百川目光坚定而深情地看向言晏:“言哥,我知道你会保护我的。”

言晏:“……”

傅百川:“我很小鸟依人的。”

言晏深吸了一口气:“就是想提醒你一下,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别跟我玩尬的。”

言晏道:“东西就先放在车上吧,晚点再下去拿。”

他起身站在窗边,低头俯瞰着空荡荡的校舍:

“你觉得韩盼娣的死是意外吗?”

“不谈证据,只说你的直觉。”

傅百川站在他身后:“当时他们班主任说没有及时找韩盼娣因为这个小姑娘不合群,以为她会拒绝参加集体活动。”

“但是如果韩盼娣不想参加校庆的文艺汇演,为什么死的时候穿着演出时集体统一的白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