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说你这个月的kpi快完不成了,在这边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查,拖拖拉拉的,让我过来?帮帮你。”

言晏:“倒也不至于……”

言晏顿了顿,又?端起了那副恭谨知礼的样子:“您平时?那么忙,还?让您专门跑一趟,实在是有点过意不去?。”

那个男人笑?道:“真的过意不去??”

言晏:“呃……”

那倒不至于。

嘴上客套几句罢了。

男人:“那你跟我讲讲谢凛小时?候的事情呗。”

谢凛就是言晏那个灵署排名no001的小师兄。

言晏摇头:“师父说不让告诉你。”

男人冷哼一声:“临河那个老东西又?忽悠我。我今天去?找他下棋,他跟我说让我帮他跑完腿儿,你肯定会跟我说我想听?的东西。没?必要这么防着我吧,阿凛还?小,我又?不是变态。”

言晏依旧端着那副礼貌的笑?:“师父说了,让我跟您聊这个话题,怕我被男同吓晕。”

男人:“……”

男人冷哼:“之前我还?以为你是个好说话的,现?在看?起来?都?是装的。临河徒弟的时?候是不是不是逆徒他不要?”

言晏并不回答他的话,把?话锋转向了正事儿:

“韩盼娣是有罪,但是我还?没?有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不可以请前辈您……”

男人“唔”了一声:“你其实大概也查得差不多了,我就把?别的跟你讲讲吧。”

“那一本日记上地写的确不是韩盼娣父母的。韩盼娣父母是被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