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晏和傅百川并肩往回走。
和早上的安静祥和不同,整条街全乱了。
人们?行色慌乱,神?色匆匆,小?孩子哭喊着?,大人焦急的收拾东西,仰着?头翘首以盼,希望自己能在?战争发生之前被?接到防空洞里?。
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都在?顾自己的命,即使傅百川半边身子都是血也没有太高的回头率。
已经能遥遥看见?杨家大院的门?口了。
傅百川道:“你觉不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很奇怪。我?们?知道得多就算了,杨伯宁和张明桦这两个活在?过去的人,知道的东西是不是也太多了?”
“他们?是怎么确定那个司令员一定会当墙头草,又?是怎么确定那个姓许的上校忠贞的?”
言晏轻声说:“你还没有长记性吗?”
“因为这里?不是当时的真实场景,而是阴阳柩主?的执念啊。”
傅百川张了张嘴:“你的意思是……”
言晏:“在?这个阴阳柩里?,这一次,西平城依旧会赢。”
傅百川垂眼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痕:“可是我?们?已经没有再来?一次的时间了。”
言晏抬头看着?他:“之前一直没有来?得及跟你说我?的猜想,一方面?是线索不够我?也不能确定,二是所有的事都太过匆忙。”
“但是现在?我?知道了。”
“我?们?所需要的不就是一个契机吗?一个在?张明桦把那枚戒指送给杨伯宁之后,把那枚寄托着?柩主?执念的戒指打碎的契机。”
破柩的三个方法之一——毁掉寄托着?柩主?执念的物件。
言晏道:“这个空间在?我?们?的影响下,发生的事情的走向可能会改变,但是柩主?的执念永远不会改变。”
“该胜的仗永远都会胜,该告的白也永远都会告。我?们?需要做的,就是保证他在?做出这件事的时候我?们?在?场。”
傅百川恍然反应过来?:“所以为什么是我??”
言晏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