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雄:“对对对,他都?跟我说了,那口气其实无所谓。”
女大学生:“……哈?”
女大学生:“好像……也没毛病?”
这场仗已经打了三天了。
傅百川跟着张明?桦跟了三天。
张明?桦干的是军医的工作,一个?一个?血肉模糊的年轻兵士被抬进来,或满身绷带、四?肢不?全的在里面养着伤,或者用?满是尘土的破旧军装盖住脸,在牺牲名单里填上一个?名字。
傅百川根本就?没有见过轻伤伤员。
只要还能动的都?在前线厮杀,重?伤伤员不?分昼夜地抬过来,一个?一个?,流水一般,傅百川重?复着机械的工作,足足三天,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麻木。
怎么?会麻木呢?
阴阳柩虽然依托于柩主的执念,但有很大一部分都?取材于柩主的记忆。
他经手的一具具身体流着鲜红的血,那么?痛苦,那么?温热,都?是百年前真实存在过、又切实重?现在他眼前的籍籍无名的英魂。
张明?桦连轴转了接近72个?小时,脸色已经苍白得不?像话了,精神力却还是异常集中。
傅百川看着他,突然就?想起?来言晏提到的那个?留学归来、就?职在万德医院、替日寇卖命的大汉奸。
怎么?会是张明?桦呢?
他这样的一个?人,一身潇潇玉立君子骨,怎么?可能做出那种腌臜事?
前线的枪炮声渐渐地没有那么?密集,在漫长的西平城保卫战终于迎来了尾声。
不?出所料的,日寇几乎全军覆没,剩下?的残兵忙着逃窜,连装备都?扔在地上,不?要了。
西平城保住了,这场仗打赢了。
守城军队提前得知?了日寇的动向,没有和史书上记载的一样,在半夜里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许多民众被安置到了防空洞里,没有因为日寇空投的炸弹、直升机的扫射而伤亡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