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军官用生硬难听的中国话说?:
“我们的人看到了,你的人,把那个姓钱的送出去。”
“那个姓钱的到底在哪里?”
杨伯宁急促地喘着气,双目赤红地看着他?,声音嘶哑:
“你别做梦了。”
军官冷笑:“我问?你一次,你不答,这些人我就杀一个。”
砰!
他?话音还没?落就举起枪扣动了扳机,杨伯宁的表哥应声而倒,在地面上抽搐着,胸口血洞向外喷出热血。
人群中爆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在枪口的胁迫下强行压了回去,只能听见一声又一声低低地啜泣。
杨伯宁意外地沉默了下来。
那个军官得?道:“当然,除了他?,你们如果知道,也可以说?。谁说?了谁就能活。”
“不然的话,我问?一次就杀一个。”
“哦,对了。”
它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主意,脸上挂着恶心?的笑,对手下道:
“把我们亲爱的张医生请过来。”
张明桦赶到的时候,杨家大院血腥味浓重得?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熏人。
杨伯宁被捆在柱子上,被人强行薅着头发抬起头,逼他?看那一地尸体渐渐冷却的亲人。
——那么多人,那么多次询问?,在“活着”的诱惑下,竟然没?有一个人交代阿六和钱将军的去向。
傅百川再次连接上了张明桦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