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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满脸惊恐:“柱子嘴里的牙早就掉光了,满嘴呜里哇啦的也不知道在大喊些什么,只见柱子扑通一下跪倒在了大夫面前,他握着自己掉了的头发,对着大夫就是一顿喊,没办法,大夫只能给他喂了让他睡着的药。”

她神色夸张道:“这病之前从来没有人得过,大夫也无能为力,期间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但是当我再次见到柱子时,他已经死在了村子里的水井旁,他大张着嘴,头发牙齿都没了,最可怕的是,两他的个眼珠都掉了出来!全身还到处都是抓痕,很多地方都已经溃烂了,我害怕我的女儿也会变成这样,要是能救我女儿,你就是杀了我当药引子也行啊!”

风雨潋疑惑:“这么说这病是会传染的吗?”

老妇道:“不知道,但是我和我女儿一起待了这么久,也没见传染,那应该就不是传染的吧?也不知道这病是怎么得来的,我那姑娘现在天天都在闹自杀,我只能强行喂她吃睡觉的药,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啊!”

风雨潋思索:“如果不会传染,那看来这就不是瘟疫,您带我去看看您女儿吧,我看看有什么法子可以救她。”

老妇道:“好,好,你们随我来。”

说罢,老妇便带着三人赶着鸭子回了村。

刚一进家门口的院子,三人就听见屋子里面传来了一阵“呜呜呜呜”的声音。

风雨潋赶忙上前推开门一看。

只见一个没有头发没有牙齿的人正在用布条想要勒死自己,此时,这人的眼睛已经开始泛白了。

他赶紧上前要夺走了带子,拉扯间,老妇和凤溪也赶来帮忙。

好不容易把带子给抢了过来,那人又开始大哭起来,因为没有牙齿,那人的哭声就像是怪物在嘶吼一样,老妇上前一把抱住了那人,哭着道:“女儿啊,你要是死了娘怎么办?娘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