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殷常宁看向了珠光宝气的女人道:“你作为他的妻子,有义务做这件事!”
接着,殷常宁又看向了珠光宝气的老妇人道:“您是方稚的母亲吗?”
老妇人道:“正是。”
殷常宁道:“那你也来!你既然是他的亲人,那就有给他煎药的义务!”
老妇人有些犹豫道:“这”
不等她反应过来,一旁的白槿就突然一把掀开了方稚的被子,她大声惊呼道:“大家快去吧,就按他说的做,先别管这些有的没的了!方稚再喝不到药就马上要死了!”
在看到被子下的方稚那一刻,殷常宁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躺在榻上的方稚根本没穿衣服,手上和脚上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血洞,众人见状都忍不住别过头去。
白槿也在此时惊呼道:“走吧走吧,都去煎药,这人要是再喝不到药,马上就会完蛋啦!”
如此场面,众人都感到一阵极度的不适。
刚刚被殷常宁喊到的六个人也来不及多想,就一齐凑到了殷常宁的身旁,殷常宁对着风雨潋眨巴了一下眼睛,问道:“风帘儿,煎药的地方在哪里?”
风雨潋面无表情:“出门右拐的那间庖屋就是。”
知道了煎药的地方在哪儿,殷场宁立刻头也不回的领着这六个人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