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先坐下等三叔吧。”

秦如晦扶着秦子义找位置坐下,他们没有进房间,那里如今住着女客,他们便在院子里坐下。

秦宣娘倒了一杯温水,递给秦子义:“大伯父一路辛苦。”

秦子义连秦府都没去,刚入京城就来了谢府。

谢其琛这会才知道岳父的事情,若是早知道,应该叫父亲也回来的。

秦子义喝完那杯水,谢令仪和顾又笙也回来了。

秦宣娘往二人的身后看了看,却什么也没看见,但是令仪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秦子义站起身来:“这位就是顾姑娘吧,听说是你帮老三收的尸骨,秦家多谢了。”

顾又笙没受他的礼,往一边避了避。

谢令仪上前:“大伯公先坐吧,外祖父来了京城有些时日,只是还没有恢复记忆。”

跟在后边的老秦垂着头,这几日不管是以前去过的,还是没去过的,这京城,只要是个烟花之地,他都走过了,可是并无任何进展。

老秦偷偷看了眼秦子义。

这人怎么老成了这样啊?

老秦记不得他,心里却抑制不住的苦涩。

他不该是如此风烛残年的模样啊。

“事情我已经听如晦说了。”秦子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宣娘对老三的事情,其实知道得不多,去那些青楼,对老三恢复记忆是没什么帮助的。”

老三的事,谢其琛该是知情的,只是没想到他也是到了今日,才知道老三回来了,难怪他们走了歪路,白白浪费了这些时日。

秦子义往周遭望了望,声音有些虚弱:“老三,你可在啊?”

老秦只觉心口一阵抽痛,他用力地握住拳头。

所有人都看向了顾又笙,顾又笙看向了老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