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枭,你也看看,还有你们两个老东西,一起看看清楚。”
证据都被扔在脸上了,还有人要质疑吗?
这时候,即便是两个长辈有心偏袒云舒景,也没有发挥的余地了,证据太锤了。
“高贵的霍家主母大人,现在可以老实地交代了吗?你和霍信鸿到底怎么联系,什么关系,以及,你们之间还在密谋什么,这次,我总没有冤枉你了吧?”
“说话!刚才不是很嚣张吗?不是要让我下台吗?现在呢?哑巴了?!”
云舒景愣在原地,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怎么解释。
“众所周知,霍信鸿和我们的仇恨有多大,当年为了夺权,制造了多少恐怖事件,我相信各位都记忆犹新。现在这个人,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个人,和仇人联系勾结,甚至曾经有过不正当关系,你们居然还能帮她拉偏架?”
钟叔连着冷笑了好几声。
“我不知道是什么腐蚀了你们,你们扪心自问,你们还配坐在审判的位置上吗?还是你们真的以为,一旦霍信鸿卷土重来,大权在握,你们能全身而退?”
另两位长辈,顿时被堵得哑口无言、面容羞愧。
“霍子真,云舒景,还不交代清楚吗?”
“如果你们母女无话可说,那除了刚才打赌的事情要兑现以外,霍家还会对这件事一查到底,别怪我没提醒你们,那后果,会严重得多!我不管你们平日里怎么闹,但是不能拿霍家的利益安危开玩笑。”
这时,霍子真和霍纬辰都无比焦急地看着云舒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