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霍纬辰的表情却很复杂:“妈,你现在的状况,并不适合出门。”
“我管他那么多,你妹妹都快死了!”
“妈,我给霍子真找了女佣,找了保镖,她就这么闹闹脾气,你就受不了了吗?”霍纬辰无语地翻着白眼,“小公主总要长大,我就算了,本来就游手好闲,但是你考虑过二哥吗?你继续这么横冲直撞,就中了那个聋子的奸计,到时候霍家反对的声浪一旦升起,二哥在霍氏不是举步维艰?”
听完霍纬辰这番劝阻,云舒景似乎冷静了下来。
“那你说怎么办?我总不能一直把她放在美国,她没办法照顾自己。”
“妈,你现在把她接回来,等于给霍氿霄递刀子伤害你儿子,她习惯不就好了,你实在是担心,从今天起,我替你盯着,你不要看、也不要管。”
云舒景深吸口气,想到楼上还有个霍氿霄在虎视眈眈,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恶气,等到尘埃落定的那天,她一定会把那个贱种五马分尸。
“那我不管了,以后你来处理。”云舒景狠下了心。
于是乎,霍子真才刚燃起的希望,已经被霍纬辰悄悄给掐灭了,但他还不急着告诉她,一定要等她将期望拉到最高的时候,再给她一盆冷水浇下去,那种感觉一定能从头爽到脚。
楼上霄爷并不想要听到霍纬辰这些牲畜想法,但没办法,读心又不能过滤。
所以,当林晚离听到霍氿霄描述霍纬辰的心里话以后,只觉得人不可貌相这个词,在这个平平无奇的男人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