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把你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告他,但怎么选择,是他的事。”说完,律师起身,并且看了沈雅梦的律师一眼,说了一句,“固定跟来一个。”

沈雅梦松了口气,至少,这不是远派的人,既然以刘友松的利益为出发点,那么这件事,难度就降低了不少。

虽然这律师觉得她疯了,但是又觉得她的话该死得很有执行性。

两人捆绑,对刘友松的损失最轻,股份代理不成问题,可以请团队监督,以及约束归还时间,这些都能谈判调整。

只是,沈雅梦不是想要摆脱丈夫吗?怎么忽然又迎难而上了?

而且,谁教她的话术?居然真的能开口就是重点,再也不是从前那副哭哭啼啼、跪地求饶的模样。

两个律师进去了,见到了刘友松。

这人才刚被关一夜,就顶着黑眼圈,没有人样。

“这群警察真没意思,老子教训儿子,天经地义,居然也能被判刑,现在的法律怎么回事?取保候审什么时候能办下来?”

“刘董,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律师提醒他,“我们现在应该说点实际的,那边伤情鉴定已经出来了,认定重伤,不适用于取保候审。”

刘友松听完,激动地骂了一句:“早知道就把他打死!”

“刘董,注意言辞。”律师提醒道,“现在形势对你十分不利,且受害人那边,不愿意出具谅解书,那对你来说,将会十分棘手和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