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对谁。

这就是霍氿霄。

【累一天了，是不是？】林晚离忽然问道。

“还好。”

【但我想让你快乐。】说完，林晚离朝下挪动，但是，却被霍氿霄一把拉住了，拽回了怀里。

“我不想让阿离为我做到这个地步。说完，霍氿霄的吻便袭了上来，像是要宣泄自己一整天的思念。

霍晟远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呢？霍氿霄从来也不在乎霍氏的一切，因为他想要的，他可以自己创造，而这，只是林晚离迷恋他的理由之一。

……

翌日，雨夹雪，津州的天空阴沉得像个吞噬巨兽的黑洞。

慕清雅和霍子真一同前往霍晟远的病房，在这之前，霍子真给慕清雅出了一个主意：“人都说，看人应该看低处，你伪装慕家要破产，看看那对母子，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不过我先说好，不会有你想要的答案。”

“你在为霍氿霄做事对不对？”

霍子真笑了一下，说：“当所有人都在抛弃我、羞辱我的时候，只有他和大嫂在救我。就像那天，林晚离救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