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煜一直望着姬宁晔离开的方向,脸上无喜无悲缓缓开口:“就让陛下这么一个人去?”
从不远处军帐后走出一个人,“虽然我能打,但是陛下也不是不能啊,我不能还手说不得定要被打死。”嬉笑着打趣,转而嬉笑隐去换上一个淡淡眺望的目光:“大人他……不会让陛下出事的。”
“嗯。”流煜轻轻颔首,正欲转身离去。
“怎么,也不想想自己的事?如今你像是被人挖去了眼珠似得,差的只是血光罢了。”聂简仁戏谑得拍拍流煜的肩,“怎么,不如我替你把人抓回来,上千百个锁扣在你身边如何?”说得人自然是季少涵。
“别做没用的事。”没有任何神色的眸子竟然闪过一丝或愤怒,或惶恐,或哀莫的神色,说不清道不明。
“如此霸道?还不能提?哟,流煜公子真是痴情啊,不忍伤他分毫?”
“与你何干?”
“爱管闲事罢,我情愿就好。”聂简仁耸耸肩,毫不在意。
“瞒着大人,说陛下安好也是?”
“这你都清楚?不愧是大人教出来的人嘛,可是这锁人心的本事怎的学不到一半呢?嗯?”
“若是能学,愿折寿二十年,换得他心一日并陪在他身侧。”流煜蚊蝇一般细小的声音喃喃得开口,就像说给自己听一般。
军长之外,总有风吹,练兵之声,聂简仁并不得每一句都听的真切:“刚才你喃什么?”
“没什么。”
“藏着掖着,气量这般大?莫怪那人心中藏不下你哟。”
流煜不再开口,神色似乎更加淡漠,瞥一眼聂简仁轻叹一口气,这种人又怎么会懂,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