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温弥汜都这么说了姬宁晔不疑有他,不管吃食原本的口味,只要是温弥汜喂的都很甜,很甜……
“檀,朕中的毒……会死么?”只是几口便觉得再无胃口,对温弥汜摇了摇头,垂下眼帘。
“不会……叔父一定能替宁晔治好的,叔父没有毒不能解。”
“檀,你知道么。这几日朕夜夜做梦……梦见你不在,梦见你倾慕了他人。”此时的姬宁晔笑得有些痴,就像个十岁孩童丢了心爱之物一般的言语。
再极力也掩不住眼中的心痛,紧了紧抱住姬宁晔的双手:“我一直在。别胡思乱想。”
“会一直在……永远在……生生世世都在么……”才说完,姬宁晔都被自己这种女儿家一般患得患失的模样逗笑了,却还认真得看着温弥汜,希望听到回答。
“会。”一个吻落在姬宁晔的额角,轻柔得疼惜。
“嗯,那朕再睡会。”在温弥汜怀里寻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昏昏睡去。这几日来姬宁晔在梦中时间越来越长。
每每姬宁晔毒发,姬宁晔嘴里喃着的话语,眼角的泪水,身上的颤栗,就像一根冷冰冰的针在温弥汜身上每一处血脉上穿透缝合,再慢慢钻入骨髓深处。
看着姬宁晔沉沉睡去,温弥汜再拿起刀子在有着错综伤痕的手腕上再加一刀,鲜血淋在姬宁晔的伤口上,慢慢流入姬宁晔的身子里。
不知是由着血腥味,还是心疼,睡的深沉的姬宁晔紧紧蹙眉,温弥汜纤长的手指抚上姬宁晔的额头,抚平那个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