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殿下说,想要让您明日进宫,您说的事情可能计划有些改变。”
果不其然,小侍刚说完,重锦竹神色便冷了下来。
这个时候改变计划,这是什么原因。
难道他就不知道,这次计划到底准备了多久吗?他们延迟多久,败北的可能也大了许些。
更何况,这一次只能成功。
不然,他们任何一个人都休想活命。
六皇子凤幽第一才子,怎么这点事情都搞不明白,孰轻孰重也分不清。
“他没有说什么原因吗?”重锦竹温润的声音响起,不带丝毫情绪。
“回重相,六皇子他说,这件事情你来了就会明白了。”小侍接着说道。
听言,重锦竹抿了抿唇,眸中的异色一闪即逝,随后又恢复一片淡然,“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让人带话给他,船只有顺流而上方可抵达到岸。”
“是。”小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便转过头去离了开来。
夜已寂寥,书房灯火不灭,而重锦竹看着书桌上的一盏烛灯呢喃念叨道,“终于快到这一天了,我一定会成功的。”
——
而在相府的另一边厢房中,里面的人儿也没有什么睡意,即便秋风刺骨,寒夜泛凉,也依旧亮堂着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