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找到爪爪,就已经打算为他践行了?
闻声,单从夙僵住了身子,可不过一会儿,又假装何事都不曾发生的模样。转身倒在床榻上,便打算昏睡过去。
见此,白夏不由得紧捏起双拳,原想把她拖出去打一顿再说,可是还没迈前两步,便又顿了下来。
“爪爪要是看到你如今的样子,大概会看都不要看你一眼。”白夏冷声道,清秀的脸庞如冰霜难化。
单从夙听言,并不搭理,只是懒懒的挠了挠头,接着翻身朝着另旁睡去。
“你好自为之,你的事,从明天起,自己搭理。我好歹还有一家老小要照顾,没时间帮你打理。”白夏深深的看了眼床榻上的某人,抿了抿唇,随后出声道。
说罢,白夏便转身拂袖离开了。
只是,还没等白夏离开半晌,床榻上的那人便又忽然睁开了眸,其中眸光黯淡了起来。
“爪爪……”单从夙动了动指尖,沙哑的声音透露出一丝痛苦,又带着无尽想念。
若非是她执意带他去那,他又怎么会昏迷不醒,接着还落得下落不明。
说起来,终究是自己太贪心了。
楚歌说得对,她这样的人,哪里配得到爱。
单从夙不由得闭上了满溢痛苦的双眸,从前,是她害得楚歌死了,现在,又是她害得爪爪死了。
“爪爪,你什么时候才愿回来。”单从夙不禁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