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锤定音,他就这么把自己送出去。

“你在哪儿?我来接你。”

关系一旦确定,憋了好几天没找苏洺的柏郁泽,现下急不可耐地开始找人。

“我在派出所,你过来吧。”

苏洺说完这句话,就在门口蹲了下来,他捂着脸,一时竟有些呼吸不顺畅。他不知道这样的决定是对还是错,只要能救出彭希,什么方法都是要试一下的。

柏郁泽出乎意料来得很快,苏洺不知道其实他也一直在等自己电话,只是老狐狸比纯情大学生会装,慢条斯理地假装不在意罢了。

柏郁泽从跑车里下来,一身西装革履,领带用领带夹稳稳扣住,通身带着贵气。两天长腿在苏洺面前停下,他弯腰,对蹲着的人伸手。

“洺洺,你先站起来。”

男人的手跟画家不同,没有那么多茧子,也不像靠祖上蒙阴过活的花花公子,顺滑舒畅没有半点磨砺的痕迹。

蹲得太久,猛地站起来会头晕,苏洺只好抓着柏郁泽的手指,下一秒却像被钳子用力夹住,狠狠地往坚硬的胸膛带过去。

苏洺的脸庞贴着柏郁泽的身体,感受到衬衣下磅礴有力的肌肉,耳朵听见男人的心跳,跳得比他自己还要快。

“一切有我,你别担心。”柏郁泽微微低下头,嘴唇贴在苏洺耳边,语气笃定又认真。

事到如今,苏洺没办法再像从前那样推开柏郁泽,让他离自己远点。只能乖乖由他抱着,感受到他的嘴唇不时擦过自己的脸侧,有几分冰凉,更多的是陌生的湿润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