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内的温度不高,但雪糕从冰箱里拿出来也有几分钟,原本形状颇为坚固的小雪球逐渐软化,表层变得光滑,融化的雪糕还坠在勺子上随时有可能滴落。
江柰拉住粥粥拿着雪糕勺的那只手,就着他的姿势,将快要融化的雪糕球吃到自己嘴里,笑眯眯说道:“味道真的好好吃呀!”
紧接着又捏了下粥粥软乎乎的小脸庞:“爸爸把粥粥的雪糕吃掉了,再给挖一个球球好不好。”
六月的天,小孩的脸。粥粥瞬间笑得春暖花开,扑上去揽住江柰的脖子:“爸爸,太好了。”
三人就在冰箱旁边吃完了雪糕,虽说只有一点点,但已经足够甜了。
拿着纸巾擦擦嘴,再将勺子洗好收回原处。江柰拒绝了保姆的午饭帮助,反而自己带着两个孩子忙活了起来。
三岁大的孩子,小手还没有江柰的掌心大。坐在小马扎上,帮着撕豆角,却也有模有样。
虽然相处时间不久,但江柰也知道双胞胎的性格差异还是很明显,但现在这两张脸上是如出一辙的认真,看着菜篮子里的豆角,仿佛是在面对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爸爸说要把尖尖的部位掐掉,那篮子里就一个尖尖都不能有。
爸爸还说每颗豆角应该是两个指节的长度,那就比着自己的食指一根根对,既不多也不少。
遇到剩下的部分不足两个指节的,小眉头还会皱起来,仿佛遇到了什么极难处理的问题。
江柰站在流理台上给冬瓜切皮,看到两个宝宝拿着一节明显不够长的豆角十分苦恼的样子,十分贴心的解释:“不够长也可以啦。”
得到最新指示的双胞胎崽崽立刻把手上的豆角装回篮子里,重新拿起下一个处理。
被一颗雪糕球雇佣来的两个小童工,终于在江柰准备把面下锅的时候,将豆角交上来了。
做饭对于江柰,几乎是刻在肌肉记忆里的技能,还没来得及等两个小朋友把心里想的彩虹吹泡泡读到一半的时候,江柰就宣布开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