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封成言还挺爱吃甜。
上次和酸菜鱼一起做的枣花酥,因为怕晚饭后吃多了积食,所以就包起来放在冰箱里了,准备第二天再分给家里的大人和小孩。
没想到第二天早上,他打开冰箱时,别说枣花酥了,就连装枣花酥用的饭盒都不见了。
那还是他新买的,特意挑的皮卡丘。
超市里只有这一个了,卖完了就不卖了。
就在他想着是不是自己放错了地方,有人把饭盒从楼上送下来了,里面除了些油,干干净净的连渣都没有。
果然,早上的大馄饨某人也没吃几颗,倒是粥崽,吃到了自己一直眼馋的大馄饨——虽然是大爸爸剩下来的。
封成言吃了两块,按住他的手哑声道:“喝完这杯我就不喝了,你自己吃吧。”
江柰收回手,趁人不注意在裤子上悄悄擦了擦,这灯也太暗了,看什么都不太清楚,饼干送的太猛送人嘴里了。
有人推门进来,穿着略微宽松的白衬衫,笑意盈盈地和大家打招呼,“各位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我来晚了。”
万哥从沙发站起来,按住他的肩膀,先拥抱了下,后顺着封成言的方向,对他说:“秦大少爷,你看今天都有谁?”
“这真是巧了。”秦非笑着坐到了离他们最近的沙发上,直接略过了封成言,先和江柰打了个招呼,“大难不死,祝江江长命百岁。”
江柰笑得腼腆,开心地回他:“谢谢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