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却相依为命在一起了许多年。在俞桦的生活即将被黑暗淹没的时候,是江柰硬生生地为他破开了一道口子,让她看到了外面的世界。
直到现在,她还能记起江柰抱着她在秋千上看天,告诉她,爸爸妈妈在天上看着她,希望她健康幸福。
那个拥抱真的很小,比她爸爸差远了。
但是很暖和,也很合适流泪。
她不明白这是怎样的一份感情,但她希望,江柰能够开心快乐,能够让她看到。
想到这里,俞桦整了整衣服,撩开头发昂首阔步往里面走,语气昂扬,“哼!我现在除了工资低以外,其他的都特别开心。”
见她神情不似作伪,江柰也笑着往屋里走,“你要是嫌弃工资低,就来我这里,天天给我洗菜切菜,点火剁排骨,实在不行还能刷盘子刷碗。”
“那我可不干。”俞桦抬起双手,看着十根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美甲,臭美道,“好看吧?给你刷盘子刷碗还能拥有这些大漂亮吗?”
江柰看着她指甲上的水钻闪着布灵布灵的光,发出了一句超直男的疑问:“幼儿园不是不许做夸张的美甲吗?你这明天上班怎么办?”
有个太熟悉自己工作情况的哥哥就这点不好,完全不能满足自己炫耀的需求。
但是江柰就像一位努力了解年轻姑娘生活只为和乖女找到共同语言的老父亲一样,勉强理解了闪亮美甲,但也只晓得一个皮毛。
俞桦停下脚步,晃动着闪亮的指甲,这没见识的江柰科普,“这是穿戴甲,随穿随脱。”
江柰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见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