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多接送饭崽他们几年,省得平白惹柰柰他胡思乱想。
他的爱人心那么软,这也舍不得,那也舍不得,无时无刻不想着大家和和睦睦才好,那自己当然也要学着和其他人和睦。
命运般的流星砸在了荒芜的土地上,长出了郁郁森森的大树,开出了漫山遍野的花,爷爷活了孤独的狼和兔子,都是那样的热烈而绚烂。
两人叽叽喳喳讨论了一会,总算把要留下来的几样确定了下来。江柰伸了个懒腰,长舒了一口气,“就留这几样吧,先存在仓库里面。”
手机响起欢快地闹铃声,一看时间,原来是家里的小兔子学完今天的知识,正从学校往家里赶的时间,隐约还能听到从室外传来的笑闹声。
不对,笑闹声?刚放学就能走到这边?
两人手牵着手跑进来,黄色的小书包还背在身后,黑色的靴子敲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接他们回来的司机跟在后面。
“爸爸好。”粥崽一个猛冲,带着大大的笑容抱住了江柰的腿,连带着旁边的酒瓶都晃了晃,听着玻璃敲击的声音,江柰和冯月的心都颤了颤。
江柰稳住身体,伸长胳膊在桌子上取了一张纸巾,帮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嘴里嘀咕道:“怎么这么热?快过来,爸爸给擦擦汗。”
刘海乖巧地被撸上去,露出饱满莹白的额头,两双乌黑幽亮的眸子,脸庞微微鼓着,连带的莽撞的行为都变得可爱极了。
擦完以后,江柰问:“今天放学怎么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