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深从上一世的记忆里抽身。
他低眸看着跪倒在地上的许长胤,利落没有一丝犹豫的抬脚踩上他的肩,将剑从他的胸膛拔了出来。
鲜血染红了剑柄,妖冶的诡异。
许长胤张了张唇,数不尽的血水争先恐后的流出。
视线里出现一双乌色的鞋靴,陆子深走到了他的面前。
陆子深的声音阴冷而可怖:“你知道师尊是怎么和我提起你的吗?”
陆子深闭了闭眼,想到上一世沈怜说的那些,目光愈加狠厉。
沈怜:“师兄他,是一个光明磊落,武功高强,行侠仗义的侠士。”
“千百间,我见过很多人,可那,都不如师兄。”
沈怜说到这些,一向淡漠的乌眸也染上温情。
向是回忆起什么,沈怜深陷其中。
但年幼的陆子深,却觉得刺眼的很。
光明磊落,武功高强,行侠仗义的侠士么?
如果用师尊如此夸赞的师兄的剑沾上点什么。
上一世,陆子深屠灭御轩派满门,用的就是这一柄剑。
平日里一派祥和的御轩派,早已死寂沉沉,后山燃起大火,黑烟熏染整个天空。
血红的鲜血粘稠浓厚的染满整个台阶。
陆子深一身黑衣,手中拿一柄如月光皎洁的剑,已经脏污不堪。
沈怜被废尽武功,悲戚的扫过陆子深染满鲜血的手。
剑柄上那一缕剑穗垂下来,被鲜血染过后那点莹白的珠子上的字便愈发清晰。
是师兄给他的剑。
乃至以后。
沈怜被当作陆子深的禁脔。
甚至还用那剑的剑鞘,凌辱的塞进那处。
陆子深勾起沈怜的发丝,吻了吻,暗声道:“师尊,感受出来是什么了吗?”
沈怜猛而挣扎起来,陆子深在他身后大笑,抓住沈怜纤细的脚踝,狠厉的扯了回来。
……
而这一世。
陆子深用这把许长胤赠予沈怜的剑,杀死了许长胤。
一剑贯心。
犹如废人断臂散尽武功的许长胤,完全不能抵挡这一击。
陆子深蹲在他面前,忽而勾唇:“昨天晚上,你没有碰师尊,对吗?”
许长胤忽而激动起来,额前的青筋暴起,血水混杂着流入衣襟。
许长胤艰难道:“你……你这个……魔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