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轻道:“就当……下不了手吧。”
“哦?”
猩红的眸子一眯,下一秒,沈怜便感觉浑身一凉,魔尊托着他赤裸着的滚圆,便直接将人从水中报了出来。
魔尊将他放在岩石上。
乌色的发丝贴着雪白的酮体,落到腰间。
魔尊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舍不得么?本尊倒是讨厌这个敷衍的回答。”
“不过是什么都无所谓了。”
魔尊:“敢动本尊的东西,我也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沈怜正欲说些什么,忽然闷哼一声,脸上闪过一丝痛色。
竟然就这样……硬生生的……
魔尊舔着他的耳廓,暧昧道:“好紧。”
指尖宽大,覆着薄茧。
沈怜的脚尖浮于水面,偶尔绷直,便会在水面上点下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沈怜闭眼,忍耐着,指尖深陷那古铜色的肩胛骨内。
魔尊:“真讨厌……那小鬼竟然还在那么深的地方留下了自己的气味么?”
沈怜的眸子有一瞬间迷茫:“……什么?”
魔尊闷哼一声,到了前所未有的位置,舌尖舔过沈怜的眸子:“怜怜……”
“和本尊在一起吧,整个魔界,便是本尊给你下的聘礼。”
“无论你要多少次将本尊束于那伏魔洞中,本尊都心甘情愿。”
沈怜有些失神,失去意识前,只听见男人喃喃道:“就如千百年前那般……”
千百年前那般……
千百年前。
……
魔,生性残暴重欲。
若要伏魔,唯有三样。
魔符,斩魔锁,降魔人的心头血三滴。
十九岁的沈怜刚下山,心里一直谨记的便是这三条。
千百年前,魔界动荡,新的魔尊诞生,三界动乱。
许多修仙者前去伏魔,但无不例外命丧于此。
而此时,也离许长胤离开御轩派,过去了三年。
派内的一切希望与重担都压在了沈怜身上。
魔界内。
诡异的若大的宫殿一到夜晚,便通彻的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