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做了一个梦。
与其说做梦,不如说这具师尊沈怜的身体的记忆,总是以梦的形式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每一次,都让他身临其境。
感觉就是自己的亲身经历一般。
沈怜动了动手指,他抬眼,失焦的盯着如朱砂般的床帐。
疼痛从耻骨处蔓上腿根,犹如蚁啃般密密麻麻。
陆子深的脸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将他视线里唯一的一点光亮所遮盖。
陆子深的面孔要比他熟悉的更加成熟了一些,褪去了青涩,五官更发的成熟明显,尤其是……
眉宇间的杀意如阴霾笼罩。
陆子深温柔亲昵道:“师尊,乖乖等深儿回来……”
沈怜不去看他,心脏很奇怪的疼。
他一动,腿根便流出黏腻的液体,混杂着膻腥。
陆子深吻他,看着他腿间的湿润,勾唇:“师尊……全身上下都是深儿的了,都是深儿的味道。”
陆子深不知道喃喃自语说了多久,才离开。
沈怜失神的动了动手腕,叮叮当当的镣铐碰撞的声音响起。
沉重的镣铐内侧垫着软棉,但细白的手腕,仍旧满是伤痕。
他好像曾经……无数从想逃出去。
却都被陆子深抓了回来。
已经……没有希望了。
人间……人间又如何。
江山川流,黎民百姓,是他所活着的,唯一牵挂。
模糊中,有人解开了镣铐。
“……你、你走吧……师尊……”
“走了就别回来了……陆子深他……陆子深就是个恶魔……”
“师尊……你走吧……你曾经救了我……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沈怜黯淡的眸子忽然有了光,他颤巍的站起,脚踩在地上都是不真实的触感。
他已经很久没有下地走过路了。
那人哭着,伤痕累累,沈怜不敢去问他从哪找到的钥匙,不敢去想陆子深回来以后发现他不见了又会怎样。
那人推着他的背,用力的,把沈怜推着走了几步。
“师尊……师尊快走吧!”
……
沈怜一路跌跌撞撞的跑了。
他的意识模糊,口舌干涩,身体的体温也直线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