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还是因为秦招摇。

陈尚书是个有些迷信之人，相信所谓的受命于天，如今天女下凡，引来怪异的景象，冯月茹本身又像是换了个一个人，陈尚书自然将这归咎于所谓的受命于天。

至于对方是个女子，这个无妨，毕竟在大燕历史上虽然没出过女皇，却也有皇后和皇上共同治理天下的局面。

更何况，陈尚书可是偷偷打听到很多事情的，越打听越觉得，这个冯月茹不一般。

演武场上，一身劲装的秦招摇手持大刀，对面的莽夫恰好也用刀，此刻正在吹嘘自己的刀多么好，自己平时在军营里是如何的厉害。

秦招摇有些不耐烦，直接抬起大刀，刀尖指着莽夫，“你还是男人吗？除了吹嘘你还会什么？你的战绩都是你吹来的？”

莽夫被刺激得吱哇乱叫，提着刀就冲过来。

这会，秦招摇正懒洋洋的摸耳朵，朝着站在角落里的一个小兵说，“三招毙了他。”

才提刀靠近的莽夫听到这话，也管不了这是在切磋不能见血，一股蛮力带着大刀就劈下。

而原本站在他跟前的红色身影，倏忽间就不见了。

莽夫左顾右盼之际，脑后生风，传来秦招摇冰冷的嘲讽，“傻大个，我在这。”

他回头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踹飞了。

不到三招，秦招摇就已经脚踩着莽夫的身体，刀尖指着他的脖子，眼神睥睨且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