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招摇没有在系统身上发现任何神力残留的痕迹，当日在系统出现在时空隧道前，她都毫无察觉。

如果系统是冤枉的，那么出手的神明实力不低于她。

可她的身体和神力都是在宇宙战斗中淬炼出来的，哪怕是另外两位创世神，也不敌她，还有谁能够在不惊动她的情况下，对系统做了手脚？

“有趣。”

系统：“那女神是相信了我吗？”

秦招摇：“将你在科研院的所见所闻都告诉我，从你产生自我意识开始。”

小秃的确是个智能系统，可和一般的智能系统不同，它又有自我意识，甚至还有比较独特的性格。

在新纪元3000年其他智能系统没有产生变化时，小秃的变化只可能是神力导致的。

为了能够继续留在女神身边，小秃照做，一五一十的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

那可是相当漫长的故事，秦招摇面无表情的听着。

窗外的阳光跳跃了几下。

许久之后，系统虚弱的说，“就是这么多了，女神，我真不知情。”

秦招摇：“可你的确知道有人或神明对你动了手脚，否则你不可能产生意识，也不可能在产生意识后，开始大量的了解和我有关的情报。”

而系统会变成如今的样子，也和对方的神力有关。可以说，对方内心的本性的一部分，影响到了系统。

长长的睫毛垂下，掩盖了秦招摇眸底一部分阴霾。

一个像系统一样跳脱的神明，面对她时又是个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