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仙老父亲明显被惊到了,双目含情就差喜极而泣:“谢谢。”

陈引月:“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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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塔下,亓玙将两个废弃能量仓贴近,居然能用,能量条上跳几格,可还是短得可怜,退后几步就能看到顶。

而且能量仓贴上灯塔后便轻了不少,仿佛只剩一个空壳。

不过想来也是,大部分死亡“电鳗”都出自暴走言鲸之手,到最后用来点灯塔的寥寥无几。

陈引月给灯塔充了电能,亓玙找他要来没用的能量仓。有上次容纳器的前车之鉴,胃里的翻腾至今还记忆犹新。陈引月甚至不过问他们要干什么,丢给他就匆匆逃跑。

手拿11个能量仓,俩人随处找了个隐蔽点地方闭目养神,酝酿今夜的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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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边好了。”

“我也。”

时钟指向11,冷气降下了。言鲸为数不多的纯色衬衫不是脏了就是破了,现在只剩一件黄绿渐变仿真貂皮大衣、一件亮粉色夜光皮衣和两件亮片打底。

“你要哪件?”

不堪入目。

“谁家打底带钻啊?”

“这是专门找人定制的,做了好长时间。”言鲸拒绝接受亓玙的嫌弃。

“今晚少不了一场恶战,你身上白衬衫是唯一一件了,要不先换下来?”

很显然,亓玙犹豫了。

是今晚黑灯瞎火做夜空中最亮的仔,还是明天大庭广众下步哟西后尘,亓玙咬咬牙选择了前者。

“拿来。”

“好咧。”言鲸笑嘻嘻把衣服给他,眼里的期待可以把人气死。

没事的,别人看不到,亓玙自我催眠,把手放在衣扣上,啧:“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