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嘭!嘭嘭!

两道电柱又射出,正巧打到亓玙刚才撞上的墙。

“不谢。”前夫哥自觉领谢。

乱战中“电鳗”少了一半,活下的“电鳗”变成屠杀机器,冲向两人,每一步落下都能将地板踩碎,可见他们的愤怒值爆表。

“你先坐着。”言鲸放下亓玙,一脚踹飞脚边的长钢棍。

钢棍击中“电鳗”,他们却像越过终点线的冠军,速度更加可怕。

钢棍反弹回来,未曾落地。

转眼局势逆转,亓玙趁机溜走,留言鲸一人独自应战。

钢棍飞到天上,言鲸跳起,一把拿下钢棍,借着惯性抡“电鳗”头上。

最前面的“电鳗”被砸在地上,沉重的身体嵌入地板。没了亓玙掩护,其余两个趁机扑向言鲸。铁臂瞄准人体最重要的头部,还有一掌之隔,利爪突然伸长。

“玩阴的?”言鲸没有放弃钢棍,手臂肌肉由于过度兴奋而凸起,钢棍抵住“电鳗”的攻击,连退数步。

“电鳗”突然发力,钢棍回弹,打在言鲸肋骨上。他倒吸凉气,冷汗直下,没时间去理会疼痛。

“电鳗”已然把言鲸归为己类,不像以往只顾横冲直撞。

三个“电鳗”前后有序,有功有守,攻势接连落下。言鲸一记扫堂腿,前面的“电鳗”腾空跳起,后方顺势出击。

他早有准备,扫出的腿踩上“电鳗”,整个人擦地面飞起。钢棍横抡,“电鳗”被扫在地上。

“接着!”亓玙从角落冲出,玻璃瓶挥到“电鳗”身上。

言鲸曲臂躲过“电鳗”砍击,眼疾手快抢来碎了的酒瓶,玻璃的绝缘性质给他肆意的底气。

他长臂一展,使劲划过三只“电鳗”。电线裸露在外。亓玙提起一桶酒,酒水泼下,“电鳗”爆炸。

“跑!”言鲸转身一个趔趄,腿竟被“电鳗”死死握住。

亓玙抄起钢棍。

“我的腿!”

砸断了“电鳗”手臂。

言鲸撒腿就跑,还带着铁臂,尴尬一笑:“我还以为你要敲我的腿,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