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人老了就喜欢到处走走。”

“别走棺材里去了。”言鲸接话。

“刚爬出来,你摸,凉呼的。”老头撸起袖子伸他们面前,紧致的肌肉线条让亓玙自愧不如。

“您真的没有事吗?”身强体壮吃得多,亓玙的老年目标,连第二人称都换了敬词。

“还是有点事的。”老头说。

言鲸:我看你脑子有事。

“小年轻们打架也不容易,没伤着吧?”老头问亓玙。

“关你什么事,我们走。”言鲸揽上亓玙就要走。

“哎,等等,个大男人这么小气,说两句话怎么了。”老头抓住言鲸衣服,言鲸还在往前走。

两人谁也不让谁。

“刺啦——”打底衫终究没有逃过魔爪。

侧边开衩到了胸下。腰线暴露在外,若隐若现,夜空中最亮的摇滚骚年摇身一变下海挂牌八万八。

风吹过,老人手上的布还动了动,举牌邀客似的:来玩呀~

……

双方都很尴尬。

“赔钱,五十万。”

“放屁,老子打的棺材都只要3万。”老人自认理亏,想了想,“咱俩都有责任,这样吧,我送你们一个锦囊妙计,就当抵了。”

言鲸不服,理论道:“我有什么责任?”

“谁叫你眼光差,穿些又贵又没用的破烂儿。”

说我坏话,我不急,我学西八装绿茶。

“他说我眼光差。”言鲸低头瞪眼嘟嘴巴,睫毛在小卷发下扑通扑通。

“他说的对。”亓玙赞同。

“对什么对?你不应该安慰我吗?你不应该否定他吗?”言鲸发出来自灵魂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