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会儿找了五十个,现在是插翅难飞,想逃也没机会了。没多久,黑压压一片“电鳗”,浩浩荡荡走来。
“多,奖励,多,冲!”
·
有的路遍地鲜花,有的路布满荆棘,有的路风雨交加,有的路超嗨超土。
“爱,不明白。爱,不明白。”
“爱情,是花。爱情,是火。”
“前女友,你不要走。前男友,你快回来。”
……
“电鳗”们话都没说明白,边走边唱。
“前男友,你快回来。”言鲸和声。
魔音环绕,连环交叉抨击着亓玙濒临灭绝的脑细胞。
他怎么还没被吵聋。
抬眼,灯塔、生命的曙光,终于出现。再走两步都要学会机械舞了。
“亓玙——”熟悉的呼喊从角落飘出。
陈引月藏身在大纸箱下面,延着墙边挪动,没有“电鳗”注意到他。
亓玙已经被吵得木然,脖子都没动,只给陈引月一个眼神。
等亓玙走近,陈引月悄声说:“我靠,你在做什么啊,为什么这么多电鳗?”
言鲸察觉,放声高歌:“有人,只配,做配角;而我,永远,是主角。”
“电鳗n号”:“你滴,词,好。”
言鲸:“真情,流露。”
亓玙习惯了,没关系,贩剑两次,又是两千。
“你藏好,我还没想好怎么对付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