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心等他恢复过来,才敢推开通往过道的消防门。她小心翼翼地把陆泽言挡在身后,观察了一下外面的情况,回头说,“你就在这儿,我进实验室看看。”
“那怎么行。”陆泽言刚把气喘匀净,“怎么可能让你一个女孩子孤身涉险,我得保护你。”
霍子心捂住他的嘴,“我们这谁保护谁啊,不要添乱了好吗!”
陆泽言的声音呜嗷嗷的,“你记得住哪些成分可以合成氰化物吗?你找得到实验室药品取用记录存储在哪儿吗?”
霍子心放开他,想了想,“带你也行,但我有个规矩。如果遇到有人出来,你马上走。”
她有点气呼呼的,“我可不想带着你打架。”
陆泽言抖抖衣服上的褶皱,居高临下地拍拍霍子心的头顶。“孟司远一介书生,又不是什么抢劫重犯,你紧张过度了。”
“你不知道,昼魇是什么样的人。”霍子心亮晶晶的眼睛黯了下去,又抬起头。“走。”
这是两人见过最先进宽敞的实验室。明晃晃的月光照着室内的仪器和瓶瓶罐罐,照出两个细长的影子。
就着手机那一束微光,霍子心被满目的化学名称看得头晕。她侧身召唤陆泽言,“你过来帮我看看,这个是不是你列表上的那个……”
“你等一下,我找到这个了。”陆泽言从玻璃房外的电脑取出一个优盘,“危险药品的取用记录是很难篡改的,这应该是原始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