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妄然追问道:“师祖看到了什么?”

逐华君神色一凛:“你在逼问我?”

闵妄然恐惧地连连摆手:“不……我、我没有!我不敢……我只是想……”

逐华君叹了口气。

闵妄然察觉到了,现在逐华君的心情并不太好,但是也说不上是生气,更多的是一分……气恼?或者说懊悔?

只见逐华君悲痛道:“从你说再也回不去的时候,我都听到了。”

闵妄然松了口气。

从这个时候听还好,他没有提到一个“钱”字,逐华君应该想不到他是为了钱回来的。

逐华君抚摸着冰棺,没有斥责他的意思,更像是在同他诉说往事:“我曾经也像对待君弦那般对待你……”

闵妄然:“……?”

逐华君老糊涂了吧?!

他对沈君弦怎么样,对闵妄然又怎么样,去天煜门随便拉个人过来问问有谁不知道?

闵妄然记得很清楚,那个时候他发高烧,被花柳院里的人扔到路边,恰好薛正减路过把他捡回了天煜门,糊里糊涂地成了天煜门弟子。

是谁盯着他看了许久,问薛正减怎么捡了个冒牌货回来的?

不是你逐华君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