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看向完好无损的演武场。
言下之意,逐华君一剑就能把演武场砍个稀碎,刚刚跟二十个新人对招,每个人都与他过了那么一两招,演武场还是好好的,逐华君肯定给那几个新人放水了。
那位司仪笑了,什么走不走得过三招,那不过是师祖想收徒随便找了个正当一些的理由,堂堂一门师祖,难道还要硬抢吗?走几招看看天赋而已。谁看不出他放水?谁又能管他放水?薛正减暗示这些有用吗?
逐华君对薛正减道:“本座早有耳闻,你是个惜才之人,又一直负责新人入门事宜,想必也早就看中了这几个孩子,本座贸然夺爱,应当向你赔个不是。”
司仪一听直呼好家伙。
师祖这是开始抢人了。
薛正减明白逐华君是什么意思。他是师祖,他没明抢就是好的,不明抢已经是给你面子了,你还想怎样?
他连忙行礼道:“晚辈岂敢。”
有人明摆着站了逐华君,也有人替薛正减打圆场:“薛道君,还剩下十七名弟子,都是些天资不错的孩子,也不见得就非得要那三个,您说是不是?”
还真被他说中了。
真的非那三个不可。
但薛正减并未表现出来,对逐华君说道:“新人中有个剑修的好苗子,想必师祖也看出来了,并未把那人挑走,晚辈正好能将其收入门下。”
逐华君微微点头,转身离开了现场。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没必要再待在这里。走出后施了一个传送的阵法,回到自己的住处,还没走进大门,便听见后面有人喊道:“师祖留步!”
逐华君回头,不是别人,正是刚刚那个开玩笑要入他门下的司仪。他没想到对方跟过来了,蹙了蹙眉,淡淡问道:“何事?”
那位司仪冲他一揖,已然收敛了方才嬉皮笑脸的神态,正色道:“师祖可能不记得,我叫齐风。六年前刚成为司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