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态度让褚鹤心略感不快,褚鹤心眯起眼睛,身影一转从铜镜回到魔界中,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虚影。

“薛道君今日很不会说话。”铜镜中传来幽幽的声音,薛正减抬眼看去的时候,褚鹤心已经坐在魔尊的宝座上了,“本尊决定断你半个月的药,不算过分吧?”

半个月的锥心之痛……

薛正减的心底一凉。

没有药缓解,他就只能靠自己熬过去了。

“魔使好走不送。”

即便受人掣肘,薛正减依然嘴硬,这句“魔使”令铜镜那边的褚鹤心一把摔碎了手边的琉璃盏。

“薛道君。”褚鹤心冷笑一声,血红的衣衫隔着铜镜望去简直像是吃人的鬼魅,“你要是做个彻头彻尾的坏人多好,踩在别人的尸体上念着天下苍生,你自己觉得可笑不可笑?”

说完,铜镜那头就再也没了声音。

薛正减这才摔在地上,捂着嘴一阵剧烈地咳嗽。

褚鹤心说这些无非是想动摇他的心念!

什么踩在别人的尸体上……浮罗沙怎么能叫人?!

薛正减擦去唇角的血迹缓缓站起,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打开密室的门,缓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