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照月叹了口气:“我倒是可以补上,这点子钱财对于余家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司仪的眼睛一亮,脸色立刻缓和了几分,说道:“已经请示过师祖了,必然不会让你白白补这笔空缺,待你解了这次危难,日后必将悉数偿还。”
哪知余照月听了这话顿时噗嗤一声笑了,他走到自己的花圃中央,蹲下来细细抚摸着落音花,说道:“您拿就拿了,许这些没用的做什么?宗门什么时候还过?”
司仪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既然说了要还就一定会还。”
言罢,司仪不再与他多说,转身径直离去了。毕竟师祖刚刚下达了指示,令门中众人不得与余照月交流,若有必要事务,必须要在宗门的监视之下进行交谈。
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早就布满了逐华君的耳目。
司仪默默叹了口气,远远地回头,略带惋惜地看了余照月一眼。
不知道余照月哪里得罪了师祖,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这原本是个不错的孩子,若是不明不白地死了,实在是有些可惜。
齐风作为司仪,自然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逐华君严令禁止任何人和余照月接触。不让任何人与余照月交谈,让人在暗处严加看管,这和处死没什么两样,齐风不甚明白为何逐华君还留着余照月一条命,打听了一番也没有听出个名堂,只能扫兴而归,将这一消息告诉了闵妄然。
闵妄然猜,无非是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便是余照月握住了逐华君的把柄。这种可能性并不大。
第二种可能,就是像他一样。逐华君原本恨极了他,恨不得要挖出他的心丢到沈君弦面前解恨,但为了救沈君弦,还是不得不把他留下给沈君弦治病。所以余照月有极大的可能被当成某个人的解药了,等用完之后才能杀他。
现在余照月不能和任何人交流,一举一动也都有人看管起来,对几个孩子自然也就没什么威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