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术对沈君弦难免产生了一些影响,兜兜转转,沈君弦最终还是挺过来了。余照月这才发现,沈君弦和他完全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他不能控制沈君弦,也不能完全掌握沈君弦。

余照月不喜欢野猫,即便他喜欢沈君弦,也希望沈君弦能完完全全地活在自己的控制之中,

于是,余照月将目标一转,落在了和沈君弦有几分相似的闵妄然身上。

可他没来得及动手,那场大战就爆发了。

余照月是药修,加上他本就是个怕死的,基本上都在后方炼药,不会真正去战场上厮杀。

那段时间对其他人来说,是生死攸关拼命搏杀之时,但是对余照月来说,却只是一段极其枯燥的炼药时间,每天要么处理伤员,要么闷头炼药,枯燥到让余照月的记忆略显模糊,唯独在一个节点上,他的记忆突然清晰了起来。

一个小师妹要带着刚炼好的伤药奔赴前线,临出门前,余照月例行检查丹药,那批丹药的气味有些怪异,但是又说不出是什么地方不对,若不是近几日炼了成百上千瓶伤药,余照月还察觉不出这点子区别。

他问那个师妹:“除了我,还有人碰过这些药吗?”

师妹皱起了眉头,苦思冥想了一段时间,先摇了摇头,又点点头,说道:“好像薛道君碰过,他的徒弟受了伤,从我这里取走了一瓶。”

余照月:“那薛道君有没有打开过其他的药瓶?”

师妹想了想,为难道:“我记得应该没有吧……当时那么忙,我哪有心思去管薛道君碰了哪瓶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