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妄然总是习惯性往斜后方看,总是以为系统还在他的身边,虽然知道系统出于某种原因暂时离开了他,可是在没有听到系统的声音时他还是会失落。
“师尊”乐尔抓着闵妄然的手指,说道,“那个姐姐,是个很奇怪的人。”
闵妄然并没有打算去论道大会的开场凑热闹,就带着乐尔在没人的地方慢悠悠地散步,他问道:“那你说说,她怎么奇怪了?”
“嗯……”乐尔想了想,回答道,“她跟我讲了很多玄青道君见不得人的事,而且似乎一点也不喜欢自己的夫君。”
闵妄然虽然嘱咐徒弟不要吃瓜,但对别人的黑料却很有兴趣,他先迫不及待地问道:“雨风弦都说什么了?”
乐尔说道:“她说,别看玄青道君现在端着一副架子,每天晚上都抱着前一位夫人给他绣的布偶偷偷地哭,那布偶现在还放在玄青道君的床头。”
闵妄然嗯了一声:“还有吗?”
乐尔道:“还有,玄青道君看上去风光霁月,对谁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但是背地里会对看不惯的人骂脏话,能把那人的族谱都问候一遍。”
闵妄然噗嗤笑了:“怪不得玄青生气……”
乐尔深以为然:“我要是玄青我也生气。他爱的人死了,现在这个人他不爱,也不爱他,还天天对别人说他坏话……他们两个互相看不惯,为什么还不分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