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妄然:“可能会没命的。”

乐尔:“我不怕没命。”

闵妄然气笑了:“说什么傻话,命是最重要的,没了命就什么都没了,你看你师兄,他一说不要命了我就打他……”

乐尔反驳道:“师尊才是那个最不要命的。”

闵妄然怔在原地,无话可说。

怪不得小望说过,他们其实什么都懂。

懂的不止小望一个,说不定连亦湖这个最小的都能察觉出端倪。而他却还在故作深沉地为他们考虑,在不知不觉中,这几个孩子早就走到他的前面去了。

他沉默片刻,似乎是在思考把这三个狗皮膏药从自己身上赶走的办法,他放开乐尔的手,说道:“我就是想把你们丢掉,你们跟在我身边只会碍手碍脚……”

乐尔摇摇头,那模样看上去比闵妄然还要老练不少:“师尊不会骗人,想扔掉我们几个何其容易,带到荒郊野岭里面随手一丢就行,我们那么信任您,肯定不会起疑心的,到时候您撒手一走,不就丢成了?”

闵妄然又说不出话了。

乐尔继续道:“要是再为我们考虑一点,就丢到大宗门的山下,或者富贵人家的门口,这样或许会被下山的弟子捡回去,但是也会有新的问题,要是这个宗门总是不干人事,或者富贵人家缺的不是孩子而是丫鬟,遭受欺负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