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一开始扮成这个人的,不是莫留星而是他师尊,但是师尊把莫留星给骗来了,让莫留星扮成这个人,自己则是用别的身份参加了论道?

把一个人塞进参加论道的人群中,还能让所有人都察觉不到,这显然不是师尊能办到的,如果硬要找一个合理的说法,除了是逐华君的安排,沈君弦想不到任何其他的解释了。

他觉得自己差不多是时候出现了,于是取下偷听的小物件,用灵力温了一下茶水,敲了敲逐华君的房门,问道:“师祖,我可以进来吗?”

逐华君冲莫留星使个眼色,示意他去内室躲起来,莫留星脚底抹油躲得比谁都快,一眨眼就不见了,逐华君收敛了一下神色,这才对沈君弦说道:“进来吧。”

沈君弦端着茶水进来,一进门就看见方才被逐华君仍在地上的面具。

“这是什么……?”沈君弦一手端着茶水,弯下腰就要把那东西捡起来,手指还未触碰到,那东西就到了逐华君的手里,被他收了起来。逐华君说道:“没什么,方才有人来过落在这里的,待会儿我还给他便是。”

沈君弦放下手中的茶水,不再多问,他替逐华君斟上一杯茶,说道:“我听回来的师兄弟们说,今日似乎有人惹师祖生气了,就沏了一壶清心降火的茶,师祖不会怨我唐突吧?”

逐华君接过茶水抿了一口道:“怎会。”

他让沈君弦坐下,牵过他的手搭上腕脉,片刻后,逐华君说道:“稳定了不少。”

沈君弦道:“我已经好了,师祖不必总是挂念着我。”

逐华君却道:“怎能不挂念,你伤的太重,须得好好调养才行,这不是两三天就能恢复过来的事。要想经脉稳定下来,就还得再吃一段时间的药。”

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