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弦轻笑一声:“你是非得让我亲眼看见才善罢甘休吗?”
逐华君沉默了。
他手腕一翻召出长剑,往床上一戳正好插在沈君弦的脖颈旁边:“我随时可以杀了你。”
沈君弦瞥了一眼锋利的剑刃,伸手猛地推了一把逐华君的肩膀,脑袋一偏,那柄长剑就已经插进了大半,鲜血如注,溅到逐华君的脸上,让逐华君的视线刹那间
蒙上了一层鲜红。
“你——”
逐华君尚未来得及惊愕,沈君弦便一手抵着剑刃,让那柄锋利的剑刃缓缓从自己的脖颈中挪出来,贯穿脖颈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沈君弦推开惊愕的逐华君缓缓起身,笑道:“师祖,你杀得了我吗?”
逐华君从识海中努力搜寻着关于沈君弦的一切,试图找到些蛛丝马迹,然而记忆中那个沈君弦太过完美,就算丝毫没有夺舍的痕迹,他还是不相信这是那个温文尔雅从不忤逆顶撞他的沈君弦。
他再次质问道:“你到底是谁?!”
沈君弦只是笑,那笑让逐华君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寒意,让逐华君浑身发毛,沈君弦说道:“这是你第二遍问我了,我就是沈君弦本人。”
说完,他又不耐烦地补充了两句:“我承认,之前都是我装出来的,都是我装给你们看的,我都说的这么直白了,这下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