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密宗宗主就是西蛮州的土皇帝。
大多数人虽都已猜到这少年是密宗之人,却谁也没想到他的来头这么大。
座中的黑衫少年目光一闪:
江南七富的泰半财产虽然巨丰,难道也值得密宗少主不辞千里,跑到中原来争上一争?
他坐在角落里,仍然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仿佛每喝一杯酒,他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便是他的手,也是十分苍白的。
他整个人显得既羸弱,又阴寒。
和他同坐一桌的还有六个青壮年男人,俱是一身黑色劲装,全都一动不动,仿佛泥塑雕像一般。
金子已经发完。
座中食客脸色又青又白,虽然已有不少人想明白,眼前的异族少年是自己惹不起的,但没有人拿金子,自然也没有人起身。
只因他们丢不起这个脸,谁还不是江湖榜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若是这么灰溜溜地离开,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抬头做人?
多一分名声,岂非也是多一分枷锁?
便有人自找台阶道:“少宗主不远千里而来,来者是客,不如让在下请你喝上一杯。”
只见这中年汉子,其貌不扬,倒是脸上一颗黑痣,痣上一颗黑毛,十分突出。
密宗少年便向这痣毛男走去。
这痣毛男订的是一张十八位的桌子,已经坐了十二个人,还剩下六个位置。
这密宗少年就挑了一张椅子坐下。
他一坐下去,椅子便粉碎,也不知道他这个人的屁股是什么做成的。
在座十二个人,面色开始变青。
那密宗少年冷声道:“这张椅子,质量未免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