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仙冷冷地道:“吊狗也不吊你。”
“你这个贱人,装什么清高?”
那男人瞬间来到浴桶前,一只手钳制住怜仙的下巴,将她的脸拉向自己,“不过就是‘千人骑,万人枕’的货色。你若不识抬举,别怪爷不懂得怜香惜玉。”
说着他就将另一只搭在浴桶上的手用力一抓,簌簌地有木屑从他指缝滑落,有许多洒进了温热的浴水中,尘埃点点的漂浮着。
等他拿开手,那木桶就好像被老鼠啃了,坑了好大那么一角。
就好像这木桶是面粉做的似的。
怜仙冷若冰霜的面庞忽然又似葡萄春水般散开笑的柔波:
“骑什么?骑马吗?”
男人只觉心中一烫。
怜仙又问道:
“怎么骑?这马好骑吗?”
“凶不凶呢?骑得稳不稳呢?”
“会不会野性难驯呢?”
“怕它会颠人呢。”
“也不知道跑多久,把腿磨疼了怎么办?”
她似乎被自己的问题逗乐,忍不住笑出声来,好像串了一串儿银铃的一根金丝线,忽而在不停地抖动一般。
她笑得身子连连轻颤,连带着浴桶腾起的水汽都似乎在颤动。
就好像那是从她身上氤氲出的阵阵香雾一般。
她的身子浸在浴水中,清水随着她的笑而泛起柔波……
男人直直地瞪视着她,他的眼睛已经发红。
他已越来越烫。
“千人骑?骑千人还差不多。”
怜仙冷媚地挑开黏落在颈畔的一缕湿发,看着男人柔情款款地微笑起来,